这次堵得更彻底,几乎动都不动。

陈熠安已经平静地接受了现实,面无表情地吸着咖啡。

更倒霉的在后面,雨越下越大,就跟在泼水一样。

陈熠安幽幽地说:“不是说是小雨吗?”

梁怀轻咳了两声,“不好意思,我好像看的是上海的天气。”

陈熠安:……

一直到天黑了,他们还在高速公里上堵着,龟速行进了一点点而已。

陈熠安生无可恋地望着窗外,他已经不指望能去吃什么小零食或者蟹黄面了,现在他只想上厕所。

咖啡喝太多了。

梁怀看出来了,“我看到别的车好多男人都是去路边……”

“不,打死也不。”陈熠安偶像包袱很重的,宁愿憋着,也不愿意去路边解决。

而且车外还下着暴雨,出去恐怕要跟洗澡一样,太麻烦了。

于是梁怀再次点开导航,“我看下一个岔口很近,我们先下高速吧。”

这样一直堵着也不是个事。

又磨了一个小时,很多汽车都受不了了,下了这个高速岔口,所以梁怀他们车轻易地就跟着下去了。

收费站旁边就有一个厕所,陈熠安解决了生理问题后,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年。

开了一天的车,梁怀的脚踩油门都踩都酸了,出来活动活动,对陈熠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