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老二同样被禠降,事到如今又有什么用?他要的是此存彼亡,不是两败俱伤!
“王爷!”闻信赶来的祢珩见厅中情景,中心一痛,上前扑通跪倒。
第80章 菡香如昔???我何曾要娶别人?
“孟白……”
大皇子一阵恍惚,这男人豪横了半世,在突来的打击下乍见打小一起的玩伴,差点脆弱地哭出来。
祢珩见状心痛不已,恨不得把宁悦玄寝皮扒骨,更迁怒穆澈从中作梗,致使他的计划一败涂地,咬牙哽道:
“殿下,都怪我太过轻率,以为此番能捏住祾王的七寸!我万死难辞,我……”
开朝以来,但凡被褫去封号的亲王,都再无复宠可能。祢珩脑中空白一片,看着无比痛苦的大皇子,想不通事情怎会发展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!
大皇子反握住他的手,红着眼道:“你一心为我,如何能怪你?怪只怪老二心狠,竟祭得出鱼死网破的招数!小九事前预警,处理了当年事的首尾,可恨姓宁的那条狗!那条死咬着不放的狗……”
再多恨意,也改变不了既成的事实。
大皇子被怒恨交激,反而清灵了一些,沉声道:“你如今不要与我过多往来,父皇火气未消,眼下自保为先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祢珩的眼圈也红了,“臣中心有愧,如五火焚,如刀锁绞。”
大皇子不想再听这种话,摇了摇头,踉跄起身,心灰意冷地回了内殿。
向晚时分,太宰府送走了圣上派来的几位太医。宁悦玄半身包扎着雪白的绷带,无声俯卧榻上,稍一动作,又有鲜红自伤口中渗出。
这一顿板子,是拿命来搪的。
然他没有一丝后悔,得知廷议的结果,宁悦玄甚至微微笑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