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宠姬她撩完就怂 晏闲 958 字 2022-10-16

他话里的意思是:她在屋里做坏事,还应留个人在外头望门把风?

她的手脚顿时又不知该往哪摆了,忽想起另一事,脱口问:“今日不是禅古茗会吗?”

正因为此,她才以为屋主不会早早回来,才敢胆大包天。先前惊慌失措,竟把这缘由忘了。

穆澈迟疑刹那:“取消了。”

吉祥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哑寂,不好寻根问底,卖乖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穆澈看她一眼,收去了衣衫,取纸在桌台,随意搭着一个案角,提笔勾画着什么,吉祥则坐在稍远的六合漆钿圆杌,捧脸看他。

一室同处,两方天地。从前也有这般时候,两人互不相扰地各行己事,自然,穆澈做的是正事,吉祥则找些小玩意儿打发时间。

有时是用茶水滋养憨态可掬的紫砂茶宠,有时夹带几本闲书进来,穆澈见了也只作没见。看得累了,她便偷眼瞧认真做事的侯爷,侧颜清朗入画,比什么都解乏。

正如此刻,她又在解乏。穆澈似在思索什么,修长的手指带着某种韵律轻敲案方,眉宇不自知凝着,眼中似虚无一片,又仿佛星宿列张。

久视迷人心肠。

“公子在想什么?”吉祥听见自己的声音,后知后觉无意识冒出一句话来。

穆澈的视线跃动一下,像出定的老僧慢慢转一转脖颈,向吉祥招手:“过来。”

吉祥乖乖过去,他将手中纸递给她,“可看得出像什么痕迹?”

吉祥看见纸上满是如同指甲印出的墨痕,且都是出双入对的,心想:这半晌公子就在打这闷葫芦?老实摇头:“不知。”

穆澈问完也自知是魔障了,回手收起半卷,吉祥忽伸手一指,“不过再宽一点,有些像茶镊的形状,这纸上的两条线离得近了,除非是紧紧握住两柄,我们平常不会这样拿的。”

言如轰雷,惊得穆澈瞳光倏亮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