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桌上插科打诨是常事,沈砚清也就是揶揄几句,毕竟想放水也要有本事。却没想到江云识是个深藏不露的。
第一局,她本来和五八筒,却偏偏将抓来的废牌留下,拆了六筒打出去,精准点炮,对门和了。
第二局,她效仿上把,拆了杠牌打出去,顺利给褚云珩做了嫁衣。
以此类推。每个人手里有什么,要什么都在她的算计之内。像戴了透视眼镜,每一张牌都能准确打到对方手里。
沈砚清看了一会儿,目光不由自主移到她的脸上。
说实话她长得很漂亮,双瞳剪水,鼻翘唇薄,是很明艳挂的长相。可性子过于寡淡,从不主动搭话靠近,所以见过数次他对她始终没什么印象。
“对不住了,这把不和说不过去。”
沈砚清回过神,看见江云识和了个十三幺。
牌桌上三个男人目瞪口呆。
这还怎么玩?得亏她刚才手下留情,不然输得底裤都不剩。
“你这哪是玩牌,是在玩我们吧……”
褚云珩今天算是开了眼。给他十个脑袋都想不到江云识这样的人打麻将这么厉害。
牌局收,沈砚清大翻身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修长手指捻着筹码,抬眸看见江云识正认真地研究杜安歌新做的指甲,时不时伸出手对比一下。
明媚的眼里全是喜欢。
比在牌桌上时表情生动了很多。
没记错她好像是个医生——
一个特别会打麻将的医生。
沈砚清收回视线,将筹码扔回桌面,“输了多少,你们自己拿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