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,李琛接见了两波外地官员,下午便窝在御书房看奏章,南方水患、北方旱灾、西边收税困难,山中流寇逃窜……没一封是省心的。
他一一回复,完事看了一眼天色。
已经近黄昏了。
宋春景就要下班了。
他不自觉一笑,算着还有时间,拿起几本奏折看。
看了一会儿闭了闭眼,休息了一下。
小太监放轻脚步端上去一碗清肺的茶。
李琛养完一会儿神,睁开眼继续看下去。
片刻后,右手一伸,抓住了茶碗,传到指尖上了温度比平时略烫手一些。
李琛端起来喝了一口,又放回了原处。
“可是茶水不合心意吗皇上?”小太监上前问。
李琛随口问道:“闫真呢?”
却不成想,小太监“扑通”一下跪在了地上,“可是,可是奴才伺候的哪里不周到吗?”
李琛回想,闫真已然已经不见踪影一天了。
他抬头看了那小太监一眼,“问你话就答。”
小太监脑中一瞬间闪过皇帝的种种传言,多是狠鸷冷血、杀人不眨眼居多,他看也不敢看前人,匍匐在地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跪着,“严总管只说有要事出去一趟,今日叫奴才先伺候着……”
李琛未发声,沉沉盯着他头顶,若不细看,甚至都看不出正在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