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真哭笑不得的说:“那奴才去问一下院判,让他选人。”
“嗯,”李琛又提醒说:“那个许灼,让春景儿也离他远点。”
夕阳余辉落下,西北至京城的官道上,有一队人马停在一家客栈前头。
前面骏马开道,后面官兵收尾,唯有中间一辆马车,平稳而安静的被护在正中央。
沈欢最终决定同管家一同回京奔丧。
西北大营中的数位将士也要赶在新皇帝登基大典之前赶去朝贺,因此一并结伴而行。
于沈欢也算是个照顾。
一群皮糙肉厚的将士都在西北吹惯了刀子割肉般的寒风,其实不必住什么客栈,但是有着沈欢,就迁就着一并停下歇脚。
“这少年是什么来头?”有人低声问。
紧接着,众位将士紧随沈欢身后,一个接一个走进来,宽敞的大厅顷刻占据大半。
一眼望去,尽是身着铠甲腰间佩刀的士兵,顶着一张凶神恶煞的面孔,整整齐齐排列好站在堂中。
堂中闲言碎语立刻消失,无声的视线紧紧盯着走在最前头要往楼上走的少年。
陈阔等几位有些官职在身的,前去同掌柜交涉,“我们原是西北驻边的将士,路过这里,包几间房,能不能便宜点?”
果然是穷乡僻壤出来的人,很不得一两银子掰成八份花,一路上馒头就水,能省则省。
若不是因为将军府的少爷在军营里受了委屈,这点住宿的银两原本也不必花。
掌柜望着面前人脖子上的刀疤,吓得大气不敢喘,“能,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