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兵靠在门边看着他纤瘦身影,片刻后,下属抬进水桶来,复又出去。
他上前撩了一把水,摸了摸水温。
午间正热,晒的河水缠软无比,直接下水洗就可以,根本不用烧水。
他三两下脱掉战袍,进了水中。
沈欢听着那声音不敢回头看,只专注床边的小桌子,将上头摆放的物件落的尘土一点一点擦拭干净。
“嗳,”总兵看着他身上穿着的粗布衣裳,和腰间缠的腰带,勾勒出来的一截腰线。
沈欢猛地转过身,似乎被吓了一跳,“您、您说。”
他面色白皙,皮肤光滑细腻,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样子。
眼中黑白分明,带着潮湿气,鼻子小巧,嘴巴颜色干净纯粹。
在家中少说是个少爷一样的人物。
“给我搓搓背。”他道。
沈欢立刻扔下手中的抹布,跑过去给他搓背。
搓到他伤疤处,总兵吩咐道:“可用力,都是陈年旧疤,已经没什么感觉了,除了肩膀上那里是新添的,等下要上个药。”
沈欢其实没有刻意避开那伤疤,但是他力气小,因为不像这里的人一样,个个手握虎刀,有着一伸手就能掠掉人一层皮的力气。
他绷着气,用尽全力给他搓了几下。
总兵靠在木桶中,闭着眼睛随意道:“若是没有去处,可以留下跟着我。”
沈欢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