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锁骨延伸至两边,叫衣领重重盖住。
太子看了一会儿,喉结一动,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。
紧接着他眼眸一转,看到了放在地上拉开格子的药箱。
一卷银针被取出,那里面只留下零星几样小勾刀,遮挡不及露出垫在最下头的浅白色。
太子隐约觉得眼熟。
他定睛一看,猛地回想起来。
是自己当初给他写的信。
太子难以自控,忍不住唇角浮现一点笑意。
场中人不乏一直觑着他神色的,见状只觉恐怖。
这么个生死关键的时候,竟然还笑的出来,心情还十分愉悦。
可见是真的嗜血阴鸷,越发不将人命当一回事。
那边荔王应对何厚琮,他问一句,便“嗯”一声应下,不时望着这边动静。
约过了一刻钟,李元昆脖颈同手上的血终于止住,整个人面色浮白,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宋春景给他灌进去半碗汤药,然后继续清理完李元昆手上的腐肉碎肉,又将伤口冲洗干净。
这才算告一段落。
他松了一口气,随手擦了擦汇聚到一起要流下去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