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胆大的让人害怕。
就在此时,李元昆“啊——”的一声,猛地睁开眼!
宋春景硬生生将他已经消散的神思拉了回来!
他神志归笼,不住痛苦嘶吼,立刻疼的满地打滚。
宋春景单手紧紧钳制住他,看了一眼许灼。
许灼就跟自己的命穴被人掐住了一般,满头大汗立刻上前帮忙,按住了李元昆受伤的上臂和肩胛处。
李元昆满面哭相,鬓角尽湿,脑后都被鲜血泡透了。
宋春景半跪在地,一边飞快抽出药箱最下边一层,取出一套银针来,一边低声对着他道:“你爹为了你豁出去,你也该为了你爹挺过来。”
暗红色的鲜血染透他靴子、衣摆,他看也不看一眼,任由其蔓延而上,画上奇怪的形状。
太子坐在堂上看着他沉甸甸的衣角,还有坠在内衫腰带上的半月玉佩,已随着他动作悬在半空中,垂下去的穗子已经被打湿了。
太子忍不住看向他表情。
然而宋春景救人的时候比平时更加冷漠,眼中一点多余的情绪都看不到,除了双眼时不时微微一移,其他五官仿佛磐石浇筑而成一动不动。
侧脸的轮廓就跟砂纸打磨过无数遍,又涮上了一层凝脂晾干,才造成了这般滑腻泛着淡淡光泽的模样。
挺直顺畅的鼻梁到微微抿着的上唇,唇线微微曲折,仿佛叮咚山泉拉出的曲线。
那弧度仿佛由度尺刻画量好才雕琢而成,多一分少一分都不算精致好看。
再往下是修长的脖颈,还有深陷的锁窝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