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景一时无言,绷了半日的脸皮不自觉一松,连带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眸光流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。
成芸缓步走进来,院判陪在身侧。
宋春景又看了一眼那信纸,才轻轻将小抽屉推了回去。
他收起情绪,移开视线,看向成芸客气的点了一下头。
眨眼又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、待人客套的戴着面具一般的宋太医。
“娘娘头疾,请宋太医速速随我去一趟。”成芸道。
院判看向宋春景。
宋春景一低头,敛去面上神色,伸手去提药箱。
成芸站在一旁等。
间隙中,院判悄悄问道:“姑姑,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
成芸摇头,低声对他道:“没有,别担心。”
她神情不慌不忙,还有工夫笑,可见必然不是为了头疾。
院判眼珠子一转,也跟着笑了笑,“宋太医为了救殿下受了不少伤,还请姑姑看顾着点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成芸抿嘴笑了一下,“娘娘只有嘉奖的道理。”
寒翠宫。
宋春景为皇后诊完脉,收了脉诊,恭敬答道:“娘娘劳心伤神,该多多休息。”
皇后沉默以对,于是宋春景站在一旁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