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达往旁边撤了一步,露出负手而立,站在其身后的太子。
太子着单衣站在那处,看着他问道。
乌云散开,露出明月。
庭院深深,积水澄明。
他的眸子上也立刻笼罩上一层月光,亮的发光。
太子半夜听闻自己的随行太医头痛,丢下温情暖玉的女儿香,站在人家门口看脸色。
受了几句冷言冷语,非但不生气,还端的一副平易近人的长官模样。
乌达简直没眼看。
灰溜溜走到看不到的地方去,蹲在地上想今晚舞女白皙柔长的大腿。
宋春景皱着的眉来不及松开,被太子看了个正着。
太子似乎喝的有点多,醉醺醺的忽略了他不好的脸色。
上前两步,点了点他的手,“还疼吗?”
宋春景抿着唇一时无言。
太子将另一只手也伸到前来,手里拿着一枝牡丹,月光下清晰可辨厚重紫色。
“魏紫,娇气、名贵,花后。”他将荷花状花型的牡丹塞到宋春景怀里,“比白牡丹好看。”
随后一顿,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