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达敲门的时候,听着那“咚咚”的啄木鸟凿木声。
宋春景只觉得脑浆要迸出来,头痛欲裂。
“下官也有些头疼,该着岑大夫今夜值班,乌达侍卫请找他去一趟吧。”
乌达站在门口没动,似乎非常为难。
宋春景却不打算再说,蒙着被子准备睡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再次被敲响了。
宋春景猛地掀开被子,满脸的不耐,眉往中间凑,眼角唇角一齐往下坠,脸色难看的像是要去杀人全家。
乌达站在门口,似乎感受到那杀意。
再次犹豫的举起手,正在想还要不要敲。
“呼啦”一声,门应声而来。
怒气迎面扑来,乌达尴尬的放下手,巴巴叫了一声:“宋太医?”
宋春景披着外套,抱臂往旁边一靠,斜斜倚在了门扇上。
闻言随意“嗯”了一声,由无数眼睫毛撑起薄薄的眼皮儿,瞥了他一眼。
深更半夜,昏昏沉沉。
一时也分不清是夜更黑,还是瞳仁更黑。
“宋太医头疼吗?我过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