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景抬头看他,微微一动,眼中的万花筒便转来转去,积水被阳光照射的璀璨模样。
“有点。”他垂下眼睫,盯着自己裹着厚厚的手说。
闻言太子更加坐立不安。
他指尖磋磨两次,才伸了出去,轻轻摸了摸那雪白绷带。
宋春景往后一躲,太子赶紧收回手,“我、我弄疼你了?”
宋春景沉默不语,垂下的眼皮掩盖住双眸神色,因此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太子低头一看他,宋春景飞快一眨眼,毁去了上一瞬间的表情,转而盯着窗外看。
窗外枝头残叶冻掉,又发出新的花苞,苍老的树干曲折、强壮、布满年轮的痕迹。
窗台上也非常有意思,零碎撒着几片树叶与落花瓣。
定睛一看才认出来,是薄玉片制作,染上了颜色与纹路,栩栩如生。
只一个窗边便费尽了心思。
随意一瞥别处,也无一不是精巧细致。
处处透着巧心与情趣。
下一刻,太子将那薄玉片捏到手里,递到了他眼前,“看这个呢?”
他举着手晃了晃。
宋春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