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麻木的双脚连忙进去了。
轿子一停,何厚琮撒开手,敞开肩,恢复了以往刚正不阿、铁面无私的冷面孔。
轿帘打开,一下子钻出来大小俩人。
大的是将军,腰背挺直,侧脸冷硬,脸上的褶子似乎给冻住了,脸色比地上残雪还要难看几分。
小的不过到他胸间,睁着一双大眼睛,小脸柔和的像月光,金尊玉贵的模样。
这三品的大理寺卿一见这二人,架子也顾不得端,匆忙泄了气。
他紧忙走了过去,“将军大人怎么亲自来了?这天冷的真够呛,这遭……”。
“何大人,”将军打断他话,直直问:“宋大人现在如何了?”
他脸色不大好看,嗓子也夹着冰霜,又厚又重的一句,几乎将何厚琮砸懵了。
“宋大人?”他排列完朝中要臣,没记得哪个姓宋。
这时,将军身旁跟着的少年仰着小脸,往前了半步,“我师父,太医院的宋太医。”
这宋太医先是涉及杀人命案,还未查清楚,又犯了什么事?
这太医又跟他有什么干系?
“沈欢,”将军看了那少年一眼,“不得无理。”
少年低下头,退了回去。
何厚琮仍旧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