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宋春景写药方,抓药材,有条不絮,举手投足都很好看。
又过几日他将太医院内一一参观透,玩够了,实在等不下去了,终于忍不住问他。
“师父,”沈欢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开始学习啊?”
“这不是在学吗?”宋春景整理着药方,将陈年老方子一一翻出来,添减几味药,放到一个新的盒子里。
他并不系统的讲知识,只想到什么说什么,做到哪里就提个一两句。
沈欢时常觉得学到不少,时常又觉得什么都不会。
宋春景看他犹犹豫豫,似乎有话不敢说的模样。
窗外阳光照射进来,斑驳着撒了二人一身。
宋春景往日光那处挪了挪,好能晒到更多地方。
他往外头望了一眼,随意道:“若是无聊,你同他一起拣药材吧。”
沈欢跟着他望了望,外头是何思行,正在分拣药材。
前几日还说不用他从拣药材开始,这就反悔了?
他说的笃定,没有反口的意思。
似乎早已忘了自己说过的话。
沈欢有些蔫的点了点头。
宋春景趴在桌上继续琢磨方子,见他没走,抬眼发现仍旧盯着自己,便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