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模样太逗,沈欢险些笑出声。
宋春景看他不太认真的模样,便说道:“一月之后我要抽查的,如果答不出,就叫你爹来接你。”
沈欢刚想着,翻翻看看应该也很快,一月能看完。
不料根本不是随便看看,竟然还要背下来!
他此刻觉得师父根本不像外人看起来那么冷漠无害。
简直是个魔鬼!
这‘魔鬼’嘴角挂着一星半点的笑,无情的走了。
沈欢白日跟着宋春景,晚上背书。
如此算是定下规矩与行程。
晴了两日,冬雪化开。
枝头显露出隐隐的淡青色。
宫中却并不泥泞。
打扫的宫人手脚麻利,一大早就把积雪扫干净,太阳升起来照了不过小半日,宫道上就干净的如同未着墨的宣纸一般。
亮堂的能晃人的眼睛。
夜里潮湿的青石路,黏滑的台阶,带着水气的寒风,统统消失不见。
仿佛一夜过去,冬天就过去了。
沈欢换了轻薄衣裳,整日开开心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