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侍女说:“请进。”
沈欢看着寒翠宫三个字,脚下定格一瞬。
宋春景扭头看了看沈欢踌躇的模样,摸了他头一把:“不必怕。”
他面相冷清,说话的时候只薄唇微微启阖,其他一概不动。
这轻飘飘三个字,似乎有什么魔力,将沈欢浮躁的心抚平了。
老姑姑把香炉给皇后端到桌前。
皇后正端着微笑,掀开八凤齐鸣八角小香炉的盖帽。
仔细一看便知,那笑容根本没有到达眼底。
宋春景进门行了礼,皇后拿起小香匙,打量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少年,“这是宋太医新收的小徒吗?模样不错。”
“人也勤勉。”宋春景见皇后没伸手,也就不着急请脉。
皇后收回目光,放好了手中小香匙,宋春景一摆手,沈欢把药箱提高了些。
取出来腕枕,皇后轻轻搭上去,“有些眼力,不愧是将军府里头教出来的孩子。”
“娘娘凤体安康。”宋春景收回手,才答道:“将军还说惯坏了,叫微臣可劲儿打骂,他不心疼。”
其实自己养大的孩子哪有不心疼的,不过是望子成龙的父母一点严心。
皇后笑了笑。
宋春景也跟着微微笑道:“也承蒙将军看的上微臣,说来也是太子有个头疼脑热的常找微臣拿药,叫人以为我的医术很好,这才入了将军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