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过分奢侈,也不一昧节省,冬日温度不过高,夏日室内不太低,很平常。
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皇后此人面善,常常含笑,给人和蔼慈爱的模样。但是后宫一直无所出,又叫人忍不住揣测是否有她动的手脚。
暗地揣摩许久,却一点端倪都未发现。
时间久了,都道她是真慈善。
皇后正靠在榻上眯着眼养神,身边的老姑姑上前来轻轻道:“娘娘,太医院的宋春景收了将军府那个养子徒弟,今日正式当了学徒。”
皇后睁开眼,愣了一会儿神。
老姑姑说:“这个宋春景胆子忒大了,谁都敢收。”
皇后借着她胳膊的气力坐起身,“将军府给他脸面,想必是想拉拢他。”
这老姑姑是她身边老人,因此不担心忌讳,直担心道:“那咱们还用他吗?”
皇后微微笑着说:“这倒不必担心,太子同他亲厚。何况太医院也不止他一人,再寻个别的时常来替我看看,”她顿了一下,不知想到什么,接着说:“太子那里也时常去一去。”
老姑姑点点头。
“将军也是,怎么将儿子送去学医了?”老姑姑不解道。
皇后说:“养子不能袭爵,听说他那个儿子身体又不好,将来若是学得一身本事,能留在太医院,也算条好出路。”
老姑姑还要再说,门外大侍女敲了敲门轻声说:“娘娘,太医院宋大人来请脉了。”
皇后点了点头,看了老姑姑一眼。
宋春景带着沈欢站在门外听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