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寻止冷声说:“池桃,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烦。整天整天地缠着我,我要走了,到一个永远都不用再看见你的地方去。”
林青竹笑容依旧温和,却透着一种淡淡的疏离:“兆兆,你明明继承了妈妈的天赋,为什么不喜欢画画呢。为什么总吵着说我们不关心你,你自己不能乖乖听话吗,妈妈不想管你了。”
最后,卫梓晴忽然出现,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她:“池桃,如果不是你告诉了她联系方式,斐斐就不会联系到那个人,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见不到人也得不到消息的情况了,都怪你。”
话音一落,三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,毫不留恋地大步向前,慢慢走出她的视野。
其中,傅寻止走得最慢。
池桃站在原地,心脏的位置被什么东西揪着,一抽一抽的疼。她脸上的泪几乎止不住,断了线似的落下来,她试着张嘴和他们道歉,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。
她努力支撑着往前走了几步,试图去够男人的衣角,落到手中的只有一片空气。
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他们都不要她了。
无论她怎么道歉,他们也决绝的没有回头。
池桃倏地从梦中惊醒。
入目是熟悉的粉红色天花板,兆兆趴在她脑袋边上,见她醒了,两只爪子蹭过来,讨好地舔了舔她的脸。
她稍稍松了口气,手触碰着自己心脏的位置,那里跳动的速度快到不正常。
明明是在被子里,池桃却一阵一阵地发冷,她攥紧被子,强撑着自己坐起来,额头上,残留着些许冰凉温度的白色毛巾也跟着掉在床上。
她应该是发烧了,是有人来照顾她了吗?
有她家钥匙的只有三个人,小叶这段时间在忙学校作业,傅寻止在国外出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