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有没有听说过。有一种心理叫雏鸟效应,人会不可自拔地喜欢上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。但当这种效应滤镜过了时,只留下千疮百孔,再回过头看那些回忆,你觉得,爱意还剩下多少呢。”
池桃眼睫不自觉颤了颤,没有想到陈盛源会突然说这样的话。
就连陈盛南也一言不发。
忽地,陈盛源话锋一转,对池桃比了个无害的笑脸。
“你说对吗,桃子姐?”
池桃回家后洗了个澡,换上睡衣后呈大字仰躺在床上,兆兆趴在她的胸口,被她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。
好不容易得知了喻斐的动向,本该是松口气的时候,池桃却感觉心里像塞了块沉甸甸的石头,堵得慌。
她没来由地有些不敢去见卫梓晴。
怕卫梓晴知道喻斐最近在干什么,是因为男人而和她们断了联络,这个火坑,还是池桃亲手给她埋的。
卫梓晴会不会因此怪她,会觉得是她导致喻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池桃鼻子莫名开始发酸,眼角也隐隐冒了些水意。她无法判断陈盛南和喻斐究竟是谁做了错事,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所有人的行为都是说得通的。
可是总得有一个人承担错误的。
那就怪她好了。
如果当初没有心软告诉喻斐联系方式就好了。
迷迷糊糊间,池桃睡了过去,还做了个梦。
她梦见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,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空间里,傅寻止和林青竹站在她面前,沉默的,用着责备的眼神,没有感情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