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圈在他怀里,鼻息间都充斥着男人独有的气息,将楼道里微凉的空气染上温度。
池桃耳尖到耳根红得滴血,状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,伸出手,推他的胸膛:“先放开,还要去找人。”
“那个孩子?”
男人想起了刚才看见的事情,语气沉下来,嗤了声,极其没有同情心:“那种性格就该治,一个人待在外面挺好的。”
他到底来了多久了啊。
池桃伸出食指,透过薄薄的白衬衫,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胛骨,像个小老师:“话不能这么说,小孩子三观还没彻底形成,合理引导的话,是有改变可能的。”
她说得极其认真:“如果大家都放弃了他,包括他的父母,任由他这样下去,那就真的没有人能救他了。”
男人沉默两秒,眉眼流露出几分无奈:“这边。”
池桃看过点名册,那小男孩叫薛池,父母都忙着工作,一年见不上几次面,每个月都会汇给他爷爷奶奶一大笔钱,让爷爷奶奶帮忙带小孩。
说来也巧,薛池以前从不来暑托班,唯独从上周二到这周二,这一个星期,他爷爷奶奶有事要去别的城市,听说学校有暑托班,就把他送了过来。
本身暑托班是需要家长报名签字的,因为薛池家里的关系,校方直接把这步骤省去,就答应他过来了。
池桃双手合在一起作喇叭状,身后跟着一言不发,脸色不算好看的男人,“薛池薛池”地喊了半天儿,嗓子都渐渐开始发干,也没得到什么回应。
“这么喊没用的。”男人看不下去,提醒她,“他既然选择逃跑,就不会主动出来。”
想想是这么个理。池桃鼓了股腮帮子,像只河豚,又把气吐出来,走在操场上,有点儿迷茫:“那我们分工合作?你找一半我找一半,地毯上搜刮,这么大个孩子总不见得凭空消失。”
“没效率,浪费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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