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扯领带,想要出去缓口气,被旁边的陈峥叫住:“哥,去哪儿?”
“抽烟,去吗?”
“咋了,脸色这么差?”陈峥精明得跟猴似的,“要不给陆镜给你看看?不会肾虚吧。”
作为医生,陆镜的作息很有规律,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次数并不多,这时端着一杯酒,笑着打趣:“我看是相思病,我可治不了。”
这下好了,烟不想抽了,揍他们更能舒缓心情。
“今天天不好,心情确实容易受到影响。”陈峥有模有样地安抚,“估计要下雨了。”
靠近窗口的女生说:“已经下了。”
“已经下了啊?”陈峥说着便拨开人群过去,眼睛一瞧,“还真的下了,这天,真要冻死人。”
“还打雷呢。”那女生又说。
听说打雷,裴忱原本不感兴趣的目光随之投落。
周围大家都在嗨皮,即使外面电闪雷鸣也没人会注意到。
“怎么了?”陈峥回身过来,“外面天不好,你的脸色也跟着变差了?”
比刚才更差。
看着也不像是和家里的小娇妻吵架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裴忱随便挑个地方坐下来,一杯冰水下去喉咙,试着让情绪冷静冷静。
来这里的人不是没有玩手机的,但裴忱很少会在黑暗中用手机反的光照在自己的脸上,此时却神情严肃认真地握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