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的思念,只是化成简单的话语,裴忱提醒:“记得吃饭,早点睡。”
“嗯,你也是。”
随后便通话结束。
裴忱有些烦躁地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随手一扔,闹出不小的动静,梁秘书心想,估计坏事了。
“你说。”裴忱发声,“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会有什么秘密?”
“这个……不应该问我啊,裴总?”
“我不知道才问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那他也不是二十多岁女孩子,哪知道这种事情。
梁秘书强颜欢笑,“可能关于她日常生活中的烦恼吧。”
这句话,不是不可以理解。
江晚梨有个生活小烦恼,一不小心被谢淮余发现了,以此作为把柄。
只是这个烦恼,为什么不和做老公的讲呢。
江晚梨出差的七天,有三天时间,裴忱在想这个秘密。
还有三天时间,他在想她。
眼见人即将从邻省回来,江晚梨又突然发信息表示可能要再延迟几天。
收到消息的裴忱,正在零度。
周身烟酒热闹,他浑然没有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