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是她?
而且,当初裴忱来病房探望的时候,居然不告诉他。
为什么不告诉呢,是嫉妒吗?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谢淮余眼神越来越耐人寻味。
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起到什么样的作用。
如果没有他的话,裴忱永远想不到,自己有一天会被小娇妻护在身后。
路上。
梁秘书在前方开着车,后座两人相依而坐,江晚梨像是醒了酒,又没有彻底醒,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又昏昏沉沉地,半个身子都靠在男人这里。
她人长得娇小,侧在男人怀里就像是个小孩子。
从外表来看,没人能想得到她刚才有多英勇。
甚至现在嘴里依然念念有词。
“不许,欺负,我老公。”
简单几个字,听得前方的秘书感慨,有这样的太太可真好。
然而下一秒,又听她说:“我老公,只有,我能,欺负。”
梁秘书沉默,算了,就当他没这个想法。
裴忱看着自己被她攥着的手指,面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温和,“嗯,给你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