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得不幸福,经常在社交软件上抱怨自己的生活,这些在谢淮余看来,既无力又气愤,也许她不出国,就是另一个可能了,那么这一切的源头在谢淮余看来就是和裴忱有关系。
昔日女神过着惨淡生活,罪魁祸首却和小娇妻眉来眼去,蜜里调油,谢淮余心中那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那人连媳妇上个洗手间都不放心地让她的女同事陪着,并且自己也在外面等着,看到这一幕,谢淮余更加觉得好笑,凭什么呢?
走廊口狭窄,谢淮余就站在裴忱对面,淡淡质问:“你太太知道你当年的事情吗?”
裴忱无动于衷,没有作答。
谢淮余说:“她要是知道你道貌岸然,表里不一的话,会不会讨厌你?估计连看都不想再看你一眼。”
“谢淮余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能滚远点吗?”
裴忱淡漠的态度和冷厉的语气在谢淮余听来,就是恼羞成怒,因为被说中心思了,所以担心害怕被人知道。
越是这样,谢淮余越感到痛快,归根究底,这个人也是有害怕的东西的。
“你好像挺喜欢你那小太太的。”谢淮余哂笑,“她要是知道你其实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,知道你把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害得堕落不堪的话,她还会去抱你吗?”
顿了顿,他笑得更厉害,“就像你刚才,看起来好像很大方,实际上很想把调戏她的人给弄死吧,如果不是法治社会,你做得出来。”
来的路上过于着急,裴忱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并没有摘下,狭窄走廊灯光暗淡,愈县男人眸底暗沉深邃,分明的下颚线凝聚着不易察觉的戾气,本身骨子里,远比表面要恶劣得多,只不过伪装的好罢了。
他凉凉看着眼前的人,似乎随时都要动手,但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女孩时,所有又恢复平静,就像是安和的海面一样,无风无浪,失去波澜。
江晚梨不知道在那边站了多久,听到多少,小脸显然是有点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