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功盖千秋啊!大运河之前年年堵塞,是本朝的心腹大患,没想到楚王一去监制,竟然真的修好了……”

“是啊,他也没多大吧……”

“咱们朝的皇子还真是龙章凤姿啊,你看前一段收粮的三殿下,不也是十几岁的年纪么……”

“对啊,不像前朝那些要废掉的金枝玉叶……这也是社稷之福啊……”

说着说着,众人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低沉了下去。

这些皇子再优越又能如何,如今入主东宫的,不还是那位手已经“废掉”的太子?

弟弟们一有光彩,倒愈发衬得当今东宫无能……

皇帝亲迎了从江南归来的谢荣,望着眉目间已有几分成熟模样的儿子,他也甚是欣慰:“几个月不见,倒比之前长高了不少。”

楚王生性贪玩,去太学收敛沉稳了不少,如今经过一番历练,反而愈发出众。

他对着皇帝一笑道:“儿臣日日想念父皇的教诲,就连长个儿也不敢怠慢。”

谢家人身形高大,除了皇帝和太子,谢怀尉也是个高腿长。

皇帝听了哈哈一笑,揽过儿子的肩,一同去殿内开席。

谢华严坐在首席,望着满是雄心壮志的弟弟,也只是淡淡一笑:“四弟此番辛苦了。”

谢荣也笑笑道:“为父皇分忧,不辛苦,倒是大哥,行走内阁辅佐政务,身子没有吃不消吧?”

本是一句正常的问候,但放在谢华严身上,难免让人觉得那句“身子吃不消”意有所指。

谢华严握紧垂在身侧的手掌,轻笑道:“多谢四弟挂念,本宫自有分寸。”

正用膳间,忽然听到皇帝扬声道:“谢荣,这次你督造大运河,是福泽万世,功在千秋的好事啊!你闲了写本书出来,也好流传后世,让他们晓得这大运河的来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