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对萧棣难免怀疑,甚至写下布局杀他的字眼。

如今既然情况有变,这东西也是留不得了。

萧棣不再追问,忽然把谢清辞抱的很紧,似乎要把力量,气息都毫不吝啬的分给他:“是……遗书吗?”

谢清辞身子一颤,没有答话。

少年拥着他,情绪太过真挚热烈。

就算此刻没有和萧棣对视,心里也如同被狠狠一击,涌出甜蜜的酸涩。
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萧棣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:“若是那一夜我没有去宫里用膳,殿下也不必淋雨……”

谢清辞愣了愣,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哪一天。

“那天没淋多少雨。”谢清辞忍俊不禁的摇摇头,自己这身子不争气,娘胎带出来的毛病,怎么能扣在萧棣头上:“以后不许把事情都揽自己头上。”

萧棣沉默的蹭了蹭他的脸颊,半晌才轻轻道:“好。”

谢清辞轻轻叹口气。

那事儿若是萧棣不提,自己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。

还是喜欢吧。

喜欢到自己受到分毫伤害,都能在萧棣心尖上辗转反侧无数个日夜。

又过了几日,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——楚王谢荣回京了。

他离京时无声无息,回来时的风头却甚是嚣张,礼部在承天殿摆了上百张席面,排场盖过了得胜回来的萧棣。

也就是在此时,众人才晓得,楚王闷不吭声的这几个月,竟然是去干大事了。

“知道那大运河么?楚王亲自去疏通的,以后啊,这南北通航就方便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