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儿,你若真得一爱人,与她两心相守。阿姐不拘你在哪里,只要你是平安的,快乐的,便够了。”殷夜握着他的手,见他心绪平缓了些,只道,“今夜你在裕景宫偏殿留宿一晚,再好好想一想你与姜虞公主从相识至此刻的种种,明日你再答复我一次,可好?”
“明早……”殷夜想了想,“你过来,陪阿姐用早膳。你给阿姐一句话,阿姐亦给你一句话,如何?”
话到这个份上,殷宸亦没什么再好说的,只笑着点了点头起身离去。
“润儿!”殷夜唤住他。
“阿姐,还有事?”殷宸回头。
“稍晚些睡。”殷夜道,“方才宴会上你也不曾用什么,阿姐吩咐了小厨房,用些宵夜再歇下。”
“多谢阿姐!”少年笑容憨厚纯善。
殷夜望其远去的身影,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,只期盼着这一夜他能自己理清此间矛盾,否则明日由她道出,未必能被他正确领会。
姜虞的出现,前后失了逻辑,于情不符,于理不通。
小半时辰后,谢清平回殿,闻殷夜所讲,亦是这般评价。
殷夜倚在他怀里,“润儿身在其中,脑子不够活泛……”
“你说,这姜虞如何择中的润儿?”殷夜支起身子,“前世,她看上你,尚且可以理解,你公子之名,名声在外!图你貌,图你权,图你身上……”
殷夜后头的话没有说下去,谢清平自是领会。她想说他身上一半慕容氏的血,在政、治上的敏感。只是如今早在多年前,慕容氏最后的谋逆者已经清除,夫妻二人自也不再提起,总觉说来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