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书信的指尖,发白轻颤,呼吸亦有些急促。
“你如何这幅模样?”轻水进来给他送药,一把抓过他手腕搭脉,“不会是着凉,入了寒气吧?你可别开玩笑!”
“……心跳的这般快!”轻水测过无碍,只扔下手道,“激动的?”
“不是!”谢清平接过药,将信给轻水看,”她手疼,我……我去看看她。”
话毕,捡了披风大步出了寝房。
“回来!”轻水追上去,“且不说成婚前夕不得见面,你去了她就不疼了。再者不是说偶尔疼吗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“不是师姐事后诸葛,早便同你说了,她那样的记忆,与执念无异。”轻水剜他一眼,你有这功夫,不如想想哪里还有遗漏的?若是疼的频繁,稍有个风吹草动的刺激,她那记忆说不定就醒了。”
谢清平在屋中坐了半晌,终于还是起身道,“我去陪着她,今夜住宫中便好。”
“丞相大人,你且问问你母亲同不同意?”轻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“或者你试试,你那姐夫,不、你那岳父会不会把你打回来?”
谢清平亦觉自己的想法荒唐,遂合了合眼,终于想到一件正事可做。
丞相府口,谢清平遇上殷宸。
“姐夫好。”殷宸拱手问安。
“明日便是你阿姐成婚的日子,亦有你不少礼节,如何还到处走?做不到位,你爹爹罚你,我可不帮。”
“放心。”殷宸凑近道,“明日润儿即便犯错,左右不扰了姐夫的洞房花烛便是。”
“眼下,润儿是来感谢祖母的!”殷宸想着今日晚间那场即将送给长姐的烟火,不由满心欢喜,若不是外祖母让他直接去求阿姐,大抵便真的没有燃放的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