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那是关心您。”佘霜壬给她掩过袖子,心中却有些不安。
伽恩塔那一跳,他终究难辞其咎。
而谢清平以德报怨,不仅未曾罚他,还重新任用他,让他得到了被需要的感觉,和生而为人的意义。从仇恨狭隘的胡同中出来,看见更广阔的前途。
“侧君,朕觉得你同过去不太一样了!”殷夜摇着扇子看他。
“不知陛下觉得臣,何处不同?”
“朕也不晓得。”殷夜凑过身,半晌道,“大概是你身上的苏合香,淡了些。”
佘霜壬垂眸浅笑,他以后再也不会用那般浓的香了。
“对了,你明个晚些来吧请脉吧,朕同殷宸要去别苑。”
佘霜壬不疑有他,只含笑应下,于偏殿暖阁守着她睡下。
一夜安宁,佘霜壬丑时正的时候入殿看过她,在平旦亦比殷夜早醒了小半时辰,见她睡得仍旧鼾甜,唯右手握在左手腕上。
想起昨日之语,佘霜壬还是派人给谢清平递了个话。
已是大婚前夕,只是这场倒春寒仍未结束。晨起时分,仍旧严寒肃杀,薄雾冥冥。
谢清平便是在这样的晨曦里,收到了佘霜壬的信。殷夜左手腕中的筋脉中刺入了一枚金针,偶尔一点疼痛自是正常的。
只是看着信件,谢清平总觉心慌不安。
明日便是大婚的日子,他原也从头至尾想过,一切皆是妥当的。便是连着花火礼炮便禁了,再难想到其他的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