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夜回首看满园枫叶,“但是,久久终究是个女子。有些话还是要说,说出来我会舒服些。”
“舅父,即便你我没有这些年胜于常人的相伴之情,即便我只是一个爱慕你的普通女子,男未婚女未嫁之前,我爱你是我的自由,你拒绝我是你的权利,我们都没有什么错。而在明确了你有喜爱之人后,我未曾打扰再做纠缠,你亦保持距离未再亲近。至此,你仍是端方君子,我也还是个好姑娘,我们依旧没有错。”
“可是今日,你为了你爱的女子,向一个对你还没有忘情的姑娘,让她去主持你们的婚礼,让她去看你们鹣鲽情深,鸳鸯合锦,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?”
“原来,你对一个女子的爱,是要踩踏着另一个女子的心和情,来证明的。”
“另一个女子是谁啊?”
“是我。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。”
“舅父,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你要这般践踏我?”
殷夜从秋千架上下来,谢清平合眼拉住她,一扣手便将她带入了怀里。
“丞相,请自重。”殷夜推开他。
请自重——
时隔四个月,她终于将这三个字原原本本还给了他。
“司工何在?”殷夜转身踏上两节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