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玺看着她,唇紧抿成线,脸色严肃,“别乱来,对能力盲目自信才最危险。”
阮棠立马老实点头。
这一晚睡得很安稳,清早吃早饭的时候,药师喇嘛来表示感谢,把符纸放在枕头下面睡觉,一晚都没有做梦,尤其是早上看到枕头下面的符纸已经变成黑灰,他就知道是被符纸保护了。
药师喇嘛对符纸产生了莫大兴趣,不过他不能直接和闻玺沟通,次仁就陪着当翻译,次仁弟弟也紧随其后。
药师喇嘛告诉闻玺和阮棠,藏区密宗也同样有符箓,但一直以来好像从没有把任何力量具现化,他拿出一条幡带给闻玺看上面的纹路,果然和符箓很想象。但这只是表面像,实则和方士之术有着本质不同。
闻玺和药师喇嘛讨论了一会儿,说到深奥的地方,阮棠已经听不懂了,次仁更苦,专业词汇的增加对他翻译要求激增,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才结束,次仁已经脸色发白。
这一天基本上又在车上度过,一直到傍晚的时候,他们才到达阿嘎县。这里已经紧贴着阿里无人区,和其他旅游发展的很好的藏区城市比较,这里基本没有游客涉足,显得十分偏僻而荒凉。
次仁下去找人打听到达瓦外公家的地址,他也很机警,随口和当地居民打听附近有没有什么奇怪事,比如动物被咬死之类的。当地居民摇头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。
次仁把打听的情况带回来,大家都觉得奇怪,难道达瓦的病症突然就好了。
阮棠没有那么乐观。
闻玺说:“先吃点东西,然后去他家。”
他们就在问路的藏民家里买了点吃的。一个小时后,驱车来到达瓦外公家附近。
“你们……觉不觉得这里有点怪。”首先开口的是次仁,“天还亮着,他们家门窗关那么严实,还有,我看着好像他家那块特别暗。”
次仁说的没错,现在是晚上八点,天还是亮的。只有一幢碉房院子紧闭,窗户拉着帘,而且正如次仁形容的,好像这房子周围的光线特别暗,看着阴沉沉的。
不用去看门牌号都能猜出这一定就是达瓦的外公家。
次仁看看闻玺又看看药师喇嘛,先是用汉语,再是用藏语问,“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