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仁先听完,身体一阵寒,缓了一下神才把后面的翻译完。
阮棠心说,药师喇嘛和达瓦的症状基本一致,进入无人区后最关键的记忆都缺失了。
她朝闻玺看去,只见他沉思不语,眉头微微皱着。
房中陷入安静,谁都没有说话。
药师喇嘛神情凝重,“我怀疑是和邪魔有关,听次仁说你们的目的就是无人区,我这才冒昧把情况告知,危险程度可能已经远超想像。”
闻玺说:“进入无人区的路线你还记得吗?”
药师喇嘛点头,闻玺就让他在地图上画下来。
次仁出去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西藏地图,药师喇嘛凭着记忆,在阿里地区标注。在靠近喀拉喀什的位置,他停住了,愁眉苦思,没一会儿额头上还沁出微汗。
闻玺已经了然,“昆仑。”
“对,”药师喇嘛恍然,“就是昆仑,我是怎么回事,刚才几乎连昆仑都叫不出来了。”
次仁同情地看着他,“您一定是太累了,又受了打击。所以才会忘性大。”
药师喇嘛说,“不是这样,这种忘记,就好像有一块东西生生从脑子里挖走了。回来之后连达瓦都忘记,这太不正常,可能我也被邪魔所控制了。”
次仁干巴巴地笑,十分勉强的样子,然后求助般望向闻玺。
“就按刚才说的,理智应该不是突然就没了,这几天里你还记得什么?”闻玺问。
药师喇嘛说,“我是半个月前从无人区出来的,当时我已经忘了达瓦,也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去无人区,第一天我还打算回巴荣寺来着,对了,当时我开始做一个梦。”
“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