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昱泽“嗯”的应了一声。
“你还在这里干什么?”阮棠简直要晕过去,手都放在裤子扣子上,愣是不敢动。
严昱泽说:“这么黑,又在山里,你也不怕危险。我替你看着,放心吧,看不见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,“也听不清。”
可拉倒吧,说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。阮棠说:“大哥,我求你了,赶紧走吧。”
再憋下去膀胱可能要坏了。
严昱泽可能是从她声音里都快听出哭音,终于动起来。
听到他脚步远去,阮棠还不放心,脑袋从树后伸出来,左看右看,可惜什么都没看到。于是她缩回去,赶紧解放自我。
上完厕所出来,阮棠感觉跟完成件大事似的,仍旧用手机照着往回走。
半路看见路边黑黝黝一个阴影,刚才来的路上好像只是一块石头,没那么大个啊,她心里又是一抖。
我没看见,我没看见……目不斜视就打算笔直往前走。
阴影忽然动起来。
阮棠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年纪轻轻的,你是不是肾不太好,上个厕所都那么慢。”严昱泽从石头上站起来。
阮棠:“……”
严昱泽走到她身边,没听见她声音,说了句,“看你笨手笨脚,万一遇到野兽蛇什么的还不得吓死,我在这里看一会儿,你也别太感动了。”
阮棠再也忍不住,往他脚上狠狠一踩,“感动……个屁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一晚上都两次了,你不吓死我不放心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