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,瞿秋离也不太了解,他想了想,“斐然公子是他年轻时候的称号,他如今应该到天命之年了,身型应当与我差不多。”
至于他爹有什么作品,他还真不知道了。
看祁明哲画上的提的诗词,他爹也就是个半吊子,也就是画画能拿得出手,他也不知道他爹在古代有没有什么画作流传出来。
“您这…”车夫有点为难的说,“您这信息太少了,小的也很难办啊。”
瞿秋离会意,摸了一片金叶子递过去,“别的情况,我就知道他在尘绛县跟祁明哲老先生有过交集。”
车夫的马鞭顿了一下,“您说谁?祁明哲,祁大人?”
“是他。”瞿秋离说,“车夫大哥,我也不瞒您了,斐然公子是我的父亲,我幼时与他走散了,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自己的身世,多方打听,才知道他可能前两年在尘绛县出现过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车夫若有所思,又说起来祁明哲:“祁明哲大人是个好官呐,明明才高八斗,是个治世能臣,却只在这里当了一辈子的县令。”
车夫还打趣说,“其实我们这里很好了,听说他才被贬的时候,是去了西北苦寒之地,后来立了功,才调回了我们这个还算富庶的地方。”
这一点当然。
要不是祁明哲有能力,当初可能就不是被贬这么简单了。
这是一辈子当县令,终究是屈才了。
瞿秋离又问了些关于祁明哲的事情,毕竟历史的记载,远不如土著人了解得清楚。
两人聊着聊着,不知道怎么的,车夫就说起来二十多年前的事情,也是祁明哲刚被调到这边来的那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