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妧蜷缩在他怀中,甚至?往里靠了一点,她身上穿的衣物也是景佑陵的寝衣,现在周身萦绕的自然也都是他身上的气息。
景佑陵将她抱到浴池边,试了一下水温,在确认过温度合适以后,在替她将寝衣身上的第一个扣子解开的时候,谢妧却突然抬手放在了他的手上。
她的瞳仁之中好像消退了刚刚的困倦之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。
景佑陵垂眼看了看浴池,又抬头看了看谢妧。
“不困了?”他手也不收回,就这么任由谢妧碰着,“殿下若是?有困倦之意的话,最好就不要招惹我。”
他这话说得其实意味相当明显,只是谢妧原本只是想自己解了扣子,却不想景佑陵却会错了意了,以为是招惹。
她天生反骨,现在见景佑陵?是如从前一派冷淡到不惹红尘的意思,?是觉得他刚刚的样子更为蛊惑人心一点。
谢妧垂着眼想了片刻,闻言就将手松开。
景佑陵像是难得见她这般顺从,只当她是真的觉得困倦,也没有太过在意,将她身上的寝衣叠好以后,似乎是有点儿踌躇想问她需不需要唤剪翠来伺候。
寻常家贵女洗漱一般都会有人在旁伺候,之前在梧州一切从简倒也不谈,现在细细想来确实?不清楚谢妧的习惯。
只是这样的问题,他确实也是有点不知从何提起。
景佑陵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。
刚想开口,就看到谢妧有点儿湿濡的发就这么贴在颈侧,白皙的肩颈在烛灯的照耀下好像是细腻的羊脂白玉,映衬着墨色的发梢,就更加是显得肤质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