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陵略微垂着眼睑,脸上说不上是什么情绪,只是觉得若是再在这里待下去,恐怕是当真要折腾到后半夜了。
刚何况谢妧?早就已经困倦。
他站在原地想了了片刻,然后准备将自己手上叠好的衣物搁置到柜中。
却不想在这时谢妧突然出声道:“景佑陵,我的香油?在妆镜前。”
景佑陵背着对她,默了一会儿,声音有点沉。
“殿下若是想早点歇息的话,现在最好,不要再出声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……我会忍不住。”
谢妧哦了一声,景佑陵刚准备抬步,然后就又听到谢妧在身后道:“可是你将那件寝衣拿走,等会儿我洗漱完毕,穿什么?”
景佑陵闻声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件寝衣,正是之前的那件绀青色的蚕丝寝衣,光滑的面料反射着柔和的光,在烛灯之下就是更甚。
他站在原地默念了一会儿静心咒,甚至连自己之前随便翻阅到的佛经都在自己心中过了一遍,站在原地足有盏茶之久,然后才转过身来。
景佑陵将自己手上的绀青色寝衣放在池边,然后看到谢妧撑在池边,趁着他?未反应过来,拉着他的袍角让他滑入池中。
有点儿翻涌起来的水花打翻在了她的身上。
谢妧将景佑陵抵在池边,挑着他的下巴问道:“怎么个忍不住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