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能免俗。
在那些繁冗的,层层生长的枝桠之中,她其实从始至终最为喜欢的,都是他赠与的那枝海棠。
“以下犯上的话,”谢妧顿了一下,“那大将军知不知道,以下犯上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?”
景佑陵起身将刚刚搁置在床边的烛台给吹灭,至此屋内再也没有了噼里啪啦的烛火声响,他将谢妧抱在床上,倾身抵住她的脑后,一只手撑着。
“所以现在殿下是想从道经谈论到刑律吗?”
屋中霎时间漆黑一片,待到反应过来以后,才终于能看到在月色上他被照亮的眼眉。
他的眉骨生得极为高,只是现在的眼瞳却根本不似平日里那般无情无欲。
谢妧拉住他的颈后,银链也就这么垂了下来,略微的颤动。
景佑陵何止是为她折腰,分明是天生只为她而成为窗外的泠泠月色。
是佛偈里面谈及的仁者心动,亦是道经里面的世人难以免俗的嗔痴。
……也是他的阿妧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无痴无嗔,无欲无求——《静心咒》
朋友:你都三十万了还没圆房?
我:【无辜jpg】应,应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