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页

她略微踮脚,然后吻了他的喉间一下。

他们现在距离床榻的边缘并不算是远,所以谢妧拉住他身上的玉佩,然后将他推到了床榻上去。

景佑陵任她动作,但是在谢妧刚刚要解他腰间系带的时候,他却突然抬手止住了她的手,问道:“殿下想好了?”

“我不是都说了,”谢妧碰了一下他腰间的系带,“刚刚算不上是破戒,现在才算。”

他这么半躺在床榻之上的时候,会给人横生一种错觉,他很好欺负的模样。

因为刚刚谢妧略解他腰上的系带,所以现在腰带处有点儿松松垮垮,连带着他身上的锦袍就有点要敞不敞的意思。

景佑陵今日并未束发,银链也就这么落在了床榻上。

静寂的空间之中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心跳的声响更加明显一点,伴随着烛火噼里啪啦的声响,谢妧看到景佑陵撑起来了一点身子,轻声问道:“殿下日后会后悔吗?”

谢妧闻声,挑眉看他:“这又有什么好后悔的?倒是大将军你瞻前顾后,难不成是有隐疾在身,觉得面上无光,所以才始终不肯宣之于口?”

她说着,像是颇带着一点儿惋惜,又更像是挑衅,“那若是如此,不如坦言直说。”

景佑陵半躺在床榻之上,抵唇笑了一下,眸色却略深。

谢妧俯身吻了他一下,凑在他耳边说,“若是大将军有隐疾在身,那自然也是不必勉强,也只能说我少年时眼光实在不佳,第一位想收的面首居然就是隐疾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