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来找去,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一些矿石,谢策自然也没接,只是唐琸执意要给,所以就略拿了一些,以慰宽心。
梧州盛产琉璃石,品相极好的却不算是多见,说到这个,唐琸却又想起了景佑陵之前在府中库房之中挑走的那两块。
他在之前并没想到景大将军年纪轻轻,眼光却极为毒辣,那么一堆混在一起的琉璃石,外行人根本就看不出个什么门道。
更何况品相极为出彩的那些琉璃石,比起旁边的那些,个头稍小,根本就没有那么起眼。
而景大将军这么一挑,就是挑选出来了其中品相最为出彩的那两块琉璃石。
唐琸也不是什么看重身外之物的人,看到景佑陵喜欢这些,甚至还想问问他若是当真喜欢,连带着其他的,都可以赠与将军。
景佑陵倒是并未再看其他,神色淡漠地将自己挑出来的琉璃石拿好,“不必,多谢唐大人了。”
唐琸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,却没想到隔了两日,唐夫人去库房清点的时候,却看到库房当中多了一匣子白银,不用说唐琸也自然知道是谁吩咐放进去的。
唐琸略微叹了一口气,将这笔钱财用作抚慰梧州这场瘟疫之中死去的人的家眷了,毕竟恐怕就算是自己真的要前去还这笔钱,大将军也并不一定会收。
这笔钱用作这个用途,想来也是一条最好的归处。
归往陇邺的马车已经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列,景佑陵因为身上有伤,不便骑马,所以随着谢妧一起坐在了马车之中。
梧州城墙内的青龙大道上不免有人前来送行,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陌生的面孔,有些甚至还带着些怯意,大概是知晓他们这些人的身份,所以带着一些天然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