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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永安的眼睛瞪得很大,已经开始涣散,原本就浑浊的眼中更像是一团瘴气,他似乎是很难相信自己居然折在这里,身子滑了下去,抓住谢妧的手终于松开了。

干瘪的手指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两下,却什么都没有抓到。

声音嘶哑,“你……到底为什么……?”

“一点蝇头小利,”林行舟语气带笑地用脚将自己的刃再踩实一点,只听到袁永安闷哼了两声,“日后却要祸水东引到我身上,你死了一了百了,想让我也跟着当你的替死鬼,果然是个小小的梧州州牧,目光短浅,蠢得让人觉得可笑。”

他说着,又看了看谢妧。

“还有你,肖想谁不好,偏偏肖想了公主殿下。当年我想要求娶,尚且被人说成是痴心妄想,我都得不到的东西,你一个小小的梧州前州牧,又是凭什么?”

林行舟脚下嗤的一声,直接用那刃将袁永安的心口踩了一个对穿。

不忘笑着朝着那几乎被踩烂的尸体再问一句:“嗯?”

随后将自己的脚收回,看向谢妧,似乎是看出了谢妧逃跑的意图,抬手触上谢妧的脸侧。这么一副出挑的面容,是当年他被耻笑的根源,是望春楼外被踢折的三根脊骨,也是他后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起因。

当真是可笑,现在还不是……要屈服于自己?

景佑陵又如何,也不知道谢东流这个老眼昏花的到底是哪里想不明白,居然不赐婚给自己,反而是嫁给一个莽夫。

若是这样倒也不提,那个垣城的平庸女人,姿容体态都不过是平平之辈,甚至还比自己大上几岁,自己就算是拿着她的钱来读书都觉得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