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行舟哼笑了两声,他手上原本就拿了一把折扇,格外显出几分雅意。
他将折扇收起,在手骨上略微叩击了两下,“袁大人这么诚意满满,那么晚生若是不识好歹,那么当真是愧对袁大人的抬举了。”
他步伐缓慢,一步一步地朝着谢妧那边靠近。
袁永安见林行舟这般识趣,原本有些担忧的情绪缓和,在加上之前流的血过多,所以现在还有些飘飘然。想到这个娇生惯养长大,被人捧在手心之中的帝姬,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。
实在是让人心潮澎湃。
在看到谢妧的第一眼,袁永安其实就已经蠢蠢欲动。他之前在任梧州州牧,别说梧州境内,就算是官比他在大一点儿的官员后院,其实他从曾经染指过,只是那些事情做的隐晦,倒是也一直都没有被发现。
袁永安在梧州做了这么多年的州牧,和陇邺相隔甚远,积累下来的钱财几乎可以比得上梧州这十年来的税收。
这些钱,就算是买一个人替他流放,那也是九牛一毛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袁永安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如当年,他一直都觉得是那些少妇民女的原因,直到今日受到林行舟的威胁,替冯廊掳掠惠禾长公主。
他才久违的,感觉到了一点蓬勃而出的欲望。
袁永安眼神中显出来一点贪婪,然后朝着林行舟摆摆手,“那小林大人慢走,在下和殿下还有要事相商,现在就暂先不送小林大人了。”
两人达成共识,袁永安自认为这话说得已经极为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