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临清筠看来,她虽仍不施粉黛,但面色稍微红润了些,应是服下的药起了作用,她没那么难受了。

“不是换衣服吗?怎么还梳了发髻?”

林谨让她今日卧床休息,梳了发髻躺着会不舒服,到时还是得把头发放下来。

“叶嬷嬷学了新的发髻,让她练手随便梳的。”

面对心悦之人时的某些女儿家小心思,江殊澜不愿全都告诉他。

“刚开始养病就有点闷了,你读游记给我听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江殊澜指了指稍远处的书架,“选那边第三层左边第五本怎么样?”

闻言,临清筠步至书架边,正欲抬手取下她说的那本书,却瞥见放在上面的一幅小画——

画着前日下棋时的他。

线条柔和干净,形神具备,即使只是一幅小画也画得很用心。

临清筠不动声色地把画移至一旁,取出那本《南明山游记》走回江殊澜身边。

“这本吗?”

“我画得怎么样?”江殊澜不答反问。

她是故意引他过去看那幅小画。她原本便打算今日带去将军府给临清筠看,等他夸她的。

临清筠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,点点头,“画得很好。”

“那是自然,”江殊澜面露骄傲和欢欣,“我也觉得我画你画得很不错,毕竟我画过很多遍。”

说着,江殊澜从床榻外侧的软枕下拿出另一幅小画放在临清筠眼前,“这张也是画的你。”

看清画上的内容,临清筠眸色渐深,轻撩了一下眼皮,看向正明显等着求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