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盖着厚厚被子的女孩子,用手对着她比划了一下,心里在想:
那脖颈怎么会这么细?
他又同她冷冰冰的手对拢,明明是同样的年纪,她的手又怎么会这么小?
这也是他第一次清楚的认知到男性与女性的差异,而不是像过去一样将粗劣的将男女分成哭的多的,和哭的少的,或者是像母亲的,和像父亲的。
禅院家判定男女差异,则是主观的认定男性是支配者,女性是被支配者。
甚尔并不这么看,却也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认知,他被这个牢笼般的院子支配着,内心觉得归根到底禅院里的人,都是笼子里牲畜,同那些待宰与交.配的猪没有什么不同。
他看着女孩子窝在她妈妈的怀里闭眼,觉得她睡觉时做的一定是个幸福的美梦。
他回去了。
在黑暗的卧室中,他看见一个身影。
“喂,不要随便进我房间。”甚尔说。
是他的兄长,禅院甚一,同其他兄弟的讨厌不同,甚一对他更近乎漠视,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到来,让甚尔有点意外,他不指望着兄友弟恭,觉得无视就已经是很好了。
禅院甚一什么也没说,推开门便走了。
甚尔也不疑心他在房间里做了什么,毕竟他的房间里空空的,没有太多东西,称得上是家徒四壁。
之后,没过多久,他就像汲够肥料蓬勃生长的树,窜的很高,也健壮了很多,眼神却愈发阴沉,因为麻烦只增不减。
但他不需要再去别处蹭饭了,因为仆人开始害怕他了。
就算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榻榻米上,客气礼貌,眼神还是会出卖他。
吃饭时偶尔会原形毕露,他的齿牙很健康,甚至超出了常人的健康,撕扯肉的时候会容易让人联想到,他会不会这样将别人的皮肤或者器官血淋淋的扯下来。
后来确实有一回,他咬下了一个人的耳朵——那个人举起短刀想要将他发出嘲弄语气的舌头割掉。
同时,他身后多了一个跟屁虫。
“你老跟着我干什么?”他问女孩子。
她没怎么长个,性格也没什么变化,给花花草草都取了一堆恶心兮兮的名字,什么桃酱,小美之类的。
偶尔他们会一起晒太阳,女孩子说他们这叫“晒友”,还叫他小熊,在他“敢叫就绝交”的威胁下,她很少这么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