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甚尔冷眼的嗤笑。
她旋即又腿软地倒在柔软的沙发上,头更晕了,散落的头发乌亮顺滑,一些滑入领口,嘴唇微张,嘴唇丰润而艳红,乳白色的牙很幼,肌肤看上去很柔软。
这个时候倒是看上去有点诱惑。很像具有丰沛生命力的活人,若非触碰,不会有人知道她是体温是冷的。
他这才散漫地撇过头去喝杯中仅剩的一点酒液——是塞他名片那个女人倒的。
这时他敏锐地听见隔壁有两个男人,在谈论远处那个吧台的刺猬头身影。
是惠在同虎杖说话,他背对着他们。
“确定是他吗?”声音充满贪婪。
“是他,说‘杀了禅院新任家主’就能拿走那些钱。”
那两个人交头接耳的站起来,一边小心地看着惠一边走进洗手间。
甚尔神色不变,拽起由乃,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,甚尔又拽着由乃出来了,身上没什么变化,将由乃扔回沙发。
由乃快睡着了,她的衣着有些凌乱,露出白嫩的腿与雪白的颈,脸仍然泛红,用仅剩的意志力维持着五官面貌。
最后她蜷缩起来,睡着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猫,有过路男人不怀好意地看了她一眼,甚尔坐了过去,对过路男人笑的比他还不怀好意,咧嘴威胁意十足。
路人脚一滑,踉跄装作若无其事的走掉了。
惠再次走过来时,嗅到了甚尔身上微不可察的血腥味道。
他眉目一皱,问他又做了什么。
灯光下,两人的氛围有些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