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惠(四)

相当的烈灼感侵蚀了她,眩晕终于在头脑间发散,胃也很不舒服,泛着点恶心。她的脑袋开始一顿一顿的,又拼命让自己清醒。

她站起来,又坐下,又站起来,摇摇晃晃还跌坐在了地上,说自己屁股痛。

甚尔就在那里支着下巴看她笑话。

其间她还不大清醒地蹲着,凑到哪里,偷偷摸摸拿不知道是谁的黑t恤边角擦了嘴。

“小学生吗?”她听见一声低沉又慵懒的笑。甚尔灼烫的声音避无可避地在很近的情况下窜入她的耳朵。

由乃睁着茫然的眸子,心里庆幸着:这人是谁?真好,没跟她计较。

下一秒却发现,她庆幸的太早了。

他直接撩起黑t恤,粗暴地盖住了她脸。

“唔。”

她的视线一片漆黑,鼻尖最先触碰到一片温热,然后才是唇眼,整张脸猝不及防地同坚硬又柔软的肌肉来了个接触,带着点汗与微淡的茶梅味道,逼仄的空间与挤压感使她惊慌失措。

那只手隔着黑色的布料摩挲后重重摁住她的头,力道大的足以令人窒息,而一个常年刀口舔血的人怎么会控制不好力道呢?

她柔软的嘴就贴在他的腹肌上,细白的腿几乎跪到了地上,若有人在桌子底下,看到的这个姿势必定惹其旖旎醉人的遐想。

她试图挣脱,却一点都撼不动。时间过了相当久,若非她本身不会窒息而亡和拥有那样的能力,她都要疑心他是想杀了她。

等他松手她惊恐地向后退去,脸颊因缺氧象征性的升腾起一片潮粉,边沿则被磨的发红,腿也磕破了,眼又汇聚起一汪水泊未落。

甚尔的上衣皱巴巴的,上卷的边露出矫健的肌肉,还有她的一点橘色口红印记乱七八糟的沾在腹肌边沿。

她歪头的表情,像是在问,你疯了?又将头歪向另一边,像是在说,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。然后失去方向感的转了一个大圈,相当的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