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曲略微偏头,暗中斜眼怒瞪他。
进来的人是个仙界的仙长,跑得气喘吁吁,手里拿着份信纸,似乎是有急事要禀,进门以后才发现自己忘了提前通报一声,慌忙跟顾怀曲道歉,一抬头,才发现郁承期也在这里,此时正坐在圈椅上,双手交叠,放在小腹上,容貌慵懒俊美,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。
——仙主和帝尊正坐在一起商量事情,那很正常。
这位仙长不疑有他。
顾怀曲掩着鼻子道:“无事,你要禀报什么直说罢。”
“是。”仙长总算将气儿喘匀了,注意到顾怀曲的不对劲,“仙主,您怎么了?”
顾怀曲顿了一顿,仍旧掩着鼻子,借口一如既往的劣质:“我……没什么,只是得了风寒。”
“风寒?!”
“嗯。”顾怀曲声音闷闷的,“许是因为水土不服。”
仙长恍然大悟。
原来即便是修为已经臻至化境,也还是逃不过水土不服啊!
“噗……”郁承期又开始低着头笑。
那位仙长展开了手里的信纸,开始禀报。
顾怀曲只抬眸看了一眼,便蓦地震愕住了——只见那人手里的信纸是折叠着的,展开以后,一折又一折,一折又一折,一折又一折……
足足有那——么长。
没有一个时辰,根本禀报不完!
顾怀曲脸色黑沉,捂着鼻子的手狠狠攥成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