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有几分异样,片刻才看向郁承期:“为何和解?”
“一旦和解,不就天下太平了吗?”
顾怀曲直直看着他,眼眸微垂了一瞬。
嗓音清冷平淡:“你希望天下太平?”
“师尊难道不希望吗?”
郁承期手臂撑着桌案,神色懒懒地,漫不经心道:“师尊,你可知道,比起仙魔两界,本尊更在意的是你。”
“你凭什么拿本尊的真心喂狗?本尊不甘心。血脉不是我选的,帝尊之位更不是我想要的,都是天意强加罢了,魔界是生是死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他好心好意,余光观察着顾怀曲的表情,纡尊降贵道:“除非,师尊想的话,本尊可以为了你……”
“——什么叫与你无关?”
未等说完,顾怀曲竟倏忽抬起头,蓦地冷声质问他。
他无端提高嗓音,周身一瞬间寒意凛然,眉目厉拧,将郁承期硬生生噎回去。
郁承期被吼得一愣,险些噎死。
不由得懵了懵,极是不懂地看他。
顾怀曲不知因何勃然恼怒,盯着他,额角似是被气出了青筋,忍声道:“郁承期,你说的可是人话?你身为一界之主,一个念头便能让整个魔界受你牵连,你是不曾做过选择,可旁人就做过选择吗?”
“若非天意弄人,谁又愿意让你这中混账承袭帝尊?你可曾想过!”
“……”
郁承期愣住了,顿觉委屈又窝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