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母妃在世时,曾同他打趣过,说他儿时还曾抱过自己未过门的小娘子。
那时他人小力气也小,一个没抱住,就把阿锦给掉在了地上。
而且他还曾趁大人不注意,偷偷给阿锦塞过糖吃,差点把尚在襁褓的她给卡死。
只可惜,那时他太小,根本不记得这些事。
于他而言,与夏时锦的初见便是那年他来上京过除夕,隔着游廊,远远地瞧了她一眼。
那时的夏时锦还未及笄,是个稚气未脱的黄毛小丫头,站在一群人中也不爱说笑,清丽恬静得像一朵木槿花,可与她现在张嘴便会咬人的性子截然不同。
许是见色起意,自打那起,他便对她念念不忘。
整天盼着她长大,想将她娶到雁北,给他做王妃。
真好。
如今夏时锦终于躺在了他的身边。
手指摩挲她的面颊,萧时宴忍不住凑到她的唇边轻啄。
轻轻几下,夏时锦被灼热的气息扰醒。
她美眸圆睁,欲要起身,却被萧时宴强势揽入怀里。
“马车里都那般了,还矜持躲什么?”
“别忘了,你可是答应了要做本王的人。”
萧时宴转身将夏时锦压在身下,大有今晚就要了她的架势。
他俯身去亲吻她的面颊,夏时锦本能地偏头躲过。
萧时宴才不管她愿不愿意,单手钳住她的面颊,将她的脸掰正。
咫尺之距,他一边亲她的唇,一边邪笑威胁:“躲什么,难道不想见你的婢女阿紫了?”
夏时锦没好气地瞪着萧时宴。
“皇叔除了会卑鄙地威胁人,就没有别的手段了?”
萧时宴不甚在意,他轻哂一笑,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而一只大手已经滑向她的腰间。
然后语调清浅道:“谁让这招最是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