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边的蹊跷弯弯儿……请大人给奴才讲讲……也让奴才长点儿见识。”
“说你是笨蛋吧可能你不高兴……不说你是笨蛋吧你确实是笨蛋!”
“奴才高兴!奴才高兴!大人说奴才笨蛋奴才咋会不高兴?!”警头儿好像有点儿委屈地眨巴了砸吧眼睛,“我以前杀猪没人说我笨蛋,可遇到这些事情奴才真有点儿笨蛋……听听大人的教诲奴才以后就不再笨蛋啦!”
特派员似笑非笑地瞪眼道:“你这杀猪屠夫的脑子很难变得不笨蛋!既然你长这个笨蛋的脑子就得好好听招呼、听调遣!以后绝对不能再干出笨蛋的事情!对付红匪像你的笨蛋头脑拉一大马车也不中哇!”
“嗯嗯……是是是!奴才想让大人把奴才笨蛋的脑子里纳闷儿的事情弄明白,奴才立即就叫人去请医生。”
“你这个笨蛋好好想想……要想要死的红匪,我们何不在大堤上一枪结果他的性命?!又为何想法儿哄着他把他弄到这儿来?”
“是呀……这里面有啥金猫玉兔?奴才难得弄明白。”
“这好比……弄婊子弄出个金元宝……”
屠夫警头儿开怀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……一举两得哇!”他终于弄明白了。
“你还是没有弄明白!”特派员用手比画着,“这金元宝可不是好拿的喲!要使用招数去除掉金元宝上的骚气儿,把嫖客变成名正言顺的功臣……必须来个‘瞒天过海’、‘金蝉脱壳’才行!”
“大人越说奴才俺越糊涂……本来明白了……又说糊涂啦!”
“呵呵……你真是个十足的大笨蛋!”特派员皱着眉头苦笑起来,“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上的警察局长?!”特派员的脸色突然阴沉严肃起来,立即命令道:“还不快去请医生?!快去把医生请来!”